星期六, 四月 21, 2007

贴几张照片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可惜只合了下半阕。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身后的绿叶,乍看之下与梅花倒有几分神似。



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
料峭春风吹酒醒,
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东坡的意境实非吾辈所能及。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综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钧寒江雪。

可惜虽有江雪,而无渔翁,不过寂静中也别有意境。



北地三月尤苦寒,
漫天飞雪锁深山。
好景不复春将暮,
瑟瑟秋风度玉关。

想来这张照片算是这么多年来,我拍得最好的照片之一吧。



千里黄云白日曛,
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Mr.W虽然不是什么风云人物,但在LESP认识他的总比认识我的多吧。



渭城朝雨浥轻尘,
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在LESP倒是很少遇见Mr.B。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
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我估计是没机会故地重游了。

星期一, 四月 09, 2007

继续好了

冷,或许是我一早就第一个醒来的唯一理由--不知是谁,竟然在夜里将窗户打开,暖气不知不觉间悄悄地溜走了。“阿切。”出门前一个响亮的喷嚏倒是令我全身一震,居然把精神给打出来了。

推开门,眼前的景致与昨日却也没什么不同,湿漉漉的地面、青翠的草丛还有那些并不怎么挺拔的树。仔细一看,天空中竟飘起了雪花,真是令人意外的惊喜。

……

也许是前一日吃得太少,此刻的早餐竟有说不出的美味;再配合周围秀色可餐的MM们,真是有种说不出的遐意与甘美;若能再来壶美酒的话,我只能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

吃过早饭,闲来无事,去操场闲逛。偶然间路过秋千架,不由得忆起苏轼的一首《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

想来命途多舛的东坡先生也是颗多情种子,思之令人莞儿。

轻轻拍去秋千上的雪花,坐了下去。扶着秋千索,回顾着过往的记忆,记得上一次坐在秋千上似乎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不觉摸了摸颔下的胡须,前几日才刚刚刮过,现在竟又冒出头来,还微微有些扎手,和刘建的假秃头倒是有一比。想来这头发胡须之类剪了全是白费,纯粹是在给理发师送钱。若是人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能如此该有多好,至少医生不必再为找不到合适的义肢而犯愁了。若科技真发达到那种程度,我想也许结婚也就变得纯属多余;如果哪天闲着没事儿,想生个孩子玩玩儿,直接把自个儿身上随便哪部分切下来丢营养液里,过两天就又是个自己。不过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只怕这地球是住不下了,我看还是先回火星吧!

远远看见卢晗走了过来,我和她并不熟,不过之前有听人说过她是LESP老师中的三大美女之一(不知道如果和学生们比会排第几?)。于是乎,我非常“识相”地问了声:“老师要来玩玩儿么?”顺道再“卖乖”地补上句:“也就老师你了,换个人我绝对不会让位的。”想来这马屁拍得挺受用。

老师终究是老师,卢晗玩秋千的功力果然非常人所能及,按钱麟的估算:秋千索摇摆幅度达到173度(我很怀疑他眼睛里有个量角器,要不然怎么连零头都能算出来。)。相较于身旁的“小朋友们”在有人推的情况下,也顶多只能使秋千索与中垂线(数学没学好,只好随便用个了,如果用错请指正。)呈70度角,甚至可能只有60度。我想他们终于能够体会到河伯望洋兴叹的无奈了吧。

……

随着嘈杂声由小而大,再由大而小(事实上小也小不到哪儿去),人群在操场集合完毕。点名似乎只是走走形式,因为即使人没到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过出于老师的职责,这道工序却是无论如何也免不了的。所幸我带来了手套,才不致使自己在无聊的等待中被寒风与飞雪中化作一根冰雕。嘴一张开竟是一嘴的冰淇淋,可惜忘了加糖。

踏着熟悉的路到了后山,却发现停留的位置竟在昨天爬绳的对面。我立刻明白了,今天是来“自杀”的。记得昨天闲着无事时曾回头看了看后面(就是此刻我所处的位置。)。不看不要紧,一眼看去差点没把眼睛从眼眶里吓出来。只见一个人--准确到地说是一个我所认识的女生,翁霞--被一跟细绳(远远看去,再粗的绳子也都变得很纤细。)慢慢拖到高处;具体有多高,我说不准,我只能说不会低于10米吧;而下面的同学却仍在一个劲儿把她往上拉,看起来一个个挺兴奋的,不知道是觉得女生在高空的哀号很美妙呢?还是觉得这绳子不拉高点自个儿会吃亏?难道就不怕别人等会儿下来了打击报复么?

人被拖到了最高处,停留了片刻,也许是在积蓄往下跳的勇气。正在我猜测着她此刻的心态时,却见她忽地拉动手中的保险栓(事实上我并没有看到这个动作,也根本不可能看到,只是猜测而已。),身体随着绳索,在空中化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我只能说,和钟摆相比,这个弧线还不够完美。);整个人则蜷缩成一团,手死死地抱住安全绳。我无法想象她当时的心情--正如同不曾面对过死亡的人不会懂得死亡的恐惧与美妙。我只能说:能够面对死亡的人,可以笑看生死;能够直视恐惧的人,可以无所畏惧。

……

想不到,昨日还在远处观赏旁人“浴血奋战”,此刻我却站在此处,准备步前人后尘。唉!我命苦啊!!!

逮了个机会溜到一边别的组里去避避风头,正巧遇到钱麟准备“跳楼”,于是大喊:“快跳吧,我等着继承遗产呢。”过了一会儿又喊:“你就放心跳吧,弟妹我会照顾的。”还没等我喊出第三下,钱麟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唉!真是勇敢啊!如果没那个安全绳的话不知道会怎样?很期待这样的结果。

钱麟下来了,叶琦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特别注明下:第三个字念BIN。当然,如果你想念FEN的话我不反对,但最好不要当着她的面,也不要说是我教的,免得坏了我名声。)又上去了,念在当初的同桌之谊,我不禁打趣道:“来之前有记得立遗嘱么?”唉,美女当前难免会情不自禁,现在来慢慢为自己的轻率忏悔吧。“之前有打电话回去,已经交代过遗言了。”她倒挺会敷衍我。

人,难免会有害怕的时候。当叶琦玢爬到圆木顶端时,腿不住地发抖;一只脚踩在圆木顶端的狭窄平面上,另一只脚却死活抬不起来(似乎是两只脚都没抬上去,毕竟都半个月了,具体情况记不太清了,只好凭感觉自个儿凑合。)。按过来人的说法,整个圆木都在抖动,人根本没法站稳;再加上这高度虽然不高,但对于很少在高处活动的我们来说,也足以令人双腿发软、两眼发晕了。而且爬不上去,想下来也很困难:不能直接跳,会撞到圆木上;自己爬下来可以,但没人脸皮厚到这份儿上。

看着琦玢(有文化的人取的名字就是麻烦,用智能ABC翻了好几页才找到。所以说摊上个有文化的爹妈也挺累人的。)在上面进退不得,我差点没喊:“你看,上帝在向你招手,到了天国记得给我打电话。”“张国荣都跳了你还在上边干吗?”说真的,我是花费了极大的毅力才没有喊出声来。如果我真的喊了,善良点的也许会认为我这是在用玩笑的语调开导她;至于心肠歹毒点的则难免不会认为我这是在讥讽她的懦弱。而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究竟存的是好心还是恶意。我只能说,闭嘴,是我在当时唯一能够作出的明智抉择。

……

跳,是一个简单的字,即使用手写也不过几秒钟的事。但真要做到却又谈何容易。“我能做到吗?”当叶琦玢回到地面时我这样问自己。也许只有当我站在那上面时,才有可能回答这个问题。但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所得到的答案是否会是我所期待的答案呢?也许吧。毕竟,预知未来是上帝独享的权利;而对于我们,等待是难以逃脱的宿命。

……

当我又回到自己的小组时,居然每个人都已经被“甩”过了。我只好认命的穿上保命的绳索,爬上那寒冷的楼梯。我想我已经变成了个五花大绑的粽子,除了任人宰割,我还能做些别的什么呢?

随着绳索不断收紧,地面慢慢离我远去。在此刻我不得不佩服自己,因为我事先特意摘掉了眼镜--近视眼镜是凹透镜,散射光线(更加专业的说法请去物理老师处咨询)使物体变小,因此会让人产生距离变大了的错觉。换句话说,不戴眼镜时,物体大小还原,就会产生距离缩短的错觉(前提是你已经习惯了戴着眼镜后的错觉。)。虽然是在自欺欺人,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再加上400来度的“高度”近视眼,不戴眼镜时眼前略显模糊,恐惧感自然又减低不少。想来我也是满聪明的呢!嘿嘿!!(自我陶醉ING)

“啪。”我不顾一切的拉掉了安全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古人所言,果是至理。当我第一下拉动保险栓时因力太小而失败,当时我原本鼓起的勇气立刻泻了一半。但我没有停下,我知道一旦停下我就再也鼓不起勇气了。没办法,事实上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

风在耳旁乎乎作响,而该死的地心引力则死命地把我往下拽,它居然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真是可恶。底下的家伙们则一个劲儿在笑,TNND要是让我逮着机会有你们哭的时候--只可惜到现在我也没逮着机会。我不禁大喊:“谁来帮我停下,我头快晕死了。”见无人回应,只好来了句洋的:“Who can help me?”依然,除了笑声什么也没有。我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我还活着,这难道不该笑一笑庆贺下吗?

……

操场,我已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来到操场集合,不过这一次却值得好好地记忆。

……

早上飘零的雪花此刻变成了大片的鹅毛。冷已经不再是个形容词,而已经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怪兽,它袭击着每个人单薄的身体与脆弱的心。

“你冷吗?”看着身旁不断活动着身体的女生问道。她含笑点了点头。之前我在秋千上发呆时,她曾向我借了手套保暖,或许因此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于是我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抱抱取取暖吧。”我提了个愚不可及的意见。碰一颗软钉子,是我所能预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如果她对自己的“淑女”形象毫不在意的话,也许我的脸上还会留下个红色印记也说不定--请注意,她并有涂抹口红之类的东西--我等待着,如同亡灵们等待着末日审判。

“好吧。”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那只是风在遥远的树林里传出的杂音。但她张开的手臂却又如此的真实,虽然我的眼睛高度近视--其实也不是很高--但透过眼镜所看见的世界也并不比旁人的虚假几分。所以我知道,事情发展到了一个我所未曾想过的地步。我该怎么办?抱,人家的名节我怎么担待得起?算了,我有台阶下吗?

迟疑、犹豫、不知所措,看样子词典我是不用去看了。

记得以前上Henry课的时候,有一次问过我们有没有心里踌躇不决的时候;当时我说有,在我初吻的时候我很犹豫,怕负责任,但最后还是昧着良心上(Henry的问题记不得了,只好杜撰,回答却的确是这样的。)。此刻的情景不正和当初一样吗?还犹豫什么,昧着良心上吧,良心TMD才几块钱一斤。

事后才问起她的名字--索非亚(中文名字就不写了,免得败坏人家名节。),据她说是意大利语,聪明、智慧的意思。我想她这名字算是取对了,因为她真的很聪明,至少英文赶上国际水平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成了我的“御用”翻译,但凡我听不懂的都问她,居然没有她翻译不了的,真是本活字典。不过回来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络过了,偶尔在过道上碰见也没有打招呼。不知道她还记得我吗?也许已经忘记了吧。无所谓了,至少我还会记得她,还会记得与她的些须记忆。事实上我很少会忘记自己的朋友以及与朋友们之间的有趣回忆--我想,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宿命。

(累了,下次继续。)

星期一, 四月 02, 2007

不写,对不起那十二块钱

寒冷与疲劳,或许是我回忆起这次旅行时必然会想到的词语,但在这之外却也还有许多值得回味的东西。

记得天气预报说会下雨,看样子播报天气的大姐并没有欺骗我的意思。至少当我坐在地铁上时,闷热的天气与阴暗的天色都在证明雨正在凝聚。很明显这并不是个旅行的好日子,但我说了能算么?至少巴士公司并不以此为意。没办法,只好跟在人群后面走进了那辆连冷气都不开的巴士--唉,真是吝啬得可以。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我想这是三天中最难熬的一小时--身边没有一个朋友,我所认识的人不是在一号巴士就是在二号巴士,而我却偏偏被安置在了三号巴士。真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编排座位的人与我有仇。不过也好,没有旁人的打扰正是吟诗作赋的良机。

“自古佳人多苦颜,
直教锦瑟五十弦。
弦弦诉尽心中意,
相思难解一年年。”

当车驶出河底隧道时,这诗也写好了。大概是天气太过闷热的缘故吧,我是完全提不起兴致再写一首了。要是有开空调就好了,也许还能凑合一首出来。

宿舍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陌生的东西。自小学开始,我就不曾到离家两小时脚程的学校上过学。住校,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很遥远。所以二十年来,我都不曾住过宿舍,至于上下铺的床我也只在火车上见过。这次也算开了眼界了。

在宿舍放下行囊,跟在众人身后来到餐厅。离开饭还早,便在周围四处转转。餐厅门前不远处有条河,大概是由于山中的积雪尚未消退,河水仍处于枯水期。两岸是大片黑乎乎的河床,颇为扎眼,也与周围清幽的景致显得格格不入。令人完全失去了沿河踏青的兴致。

应当说我是个很爱国的中国人,因为老美的食物我是全然没有脾胃去欣赏。也许并不完全是因为老美的食物不合我胃口,毕竟我所在的桌位仅六个人,其中只有两个臭男人--包括我自己--正所谓秀色可餐,我又哪来那么大的胃去装别的食物呢?不过在座的女生们漂亮归漂亮,但学识似乎有些差强人意。对于我偶尔用到的典故成语她们不但全然不知,甚至对我的“卖弄”大加挞伐。难道她们已然深谙“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我想这恐怕会是一个不错的研究课题,不过我是没什么兴趣去研究了。毕竟我还不想被她们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作为此次旅行的重点,各种所谓极限活动自然是不能不提的。当午餐结束后,众人前往操场集合。我不幸被分在H组,身边是一个熟识的朋友也没有,不禁有些怅惘。同样令我不悦的是,领队的竟是两个男老师,且都不曾教导过我,所以他们的名字我是完全没有记忆。如果“黑人”与“白人”这样的称谓在诸位看来并不具有种族歧视色彩的话,我们倒不妨称之为“Mr.B”和“Mr.W”。看样子我必须感到庆幸,因为他们二位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因看到这段文字而对我心生怨恨。

集合完毕,在Mr.W的带领下我们来到男女生宿舍交界处的小木屋。第一个任务是去寻找藏在木屋周围草丛中的木块。我想我在当时真的很幸运--可惜这份幸运没能保持太久--在一块大石后面让我找到并排放在一起的三个木块,一转身又在旁边的石块下找到了第四块。也许这也算得上这个项目的一个记录吧。

不知是上帝觉得这个游戏太过无趣,想给我们找点乐子;还是天上的云,真的已经难堪重负。雨就像断线的珠子,死命的撞击着大地。用钱钟书的话来说:“这雨是越下越老成了。”不过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当我还在庆幸这个项目将在木屋里进行下去时,营地的工作人员却摔先推门走了出去--从集齐所有木块后我们进到屋里来丈量脚印,到此刻面对淅淅沥沥的大雨我们却不得不义无返顾的走出去,前后不足十分钟。“我的老天,这次出来我只带了一双鞋、一件外套,连感冒药都没准备。你这叫我怎么回去啊?”我在心里“质问着”苍天。但在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真的是“多虑”了。

再一次来到河边,黑乎乎的河床依旧很扎眼,但路边的景致却遮掩了一切。走着走着忽然看见Mr.B手中多出一木杖,一时玩心大起,也在道旁随手拾了一跟,走过去与Mr.B一比,竟比他的长出一大截。正玩耍间,不由心中一紧:木杖、春雨、山涧,竟与苏轼的《定风波》所述暗合:

“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
料峭春风吹酒醒,
微冷,
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可惜景致虽同,心境迥异。东坡先生的那份超然与洒脱我是从不曾有过的。

从山上转了一圈回来,却见钱麟他们在那边射箭,真是好不羡慕。虽然我没有射过箭,但对此对心驰神往,颇想上前一试身手。可惜队伍已经走远,我可不想掉队,毕竟在这深山老林里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当时我并不知道,其实射箭场离宿舍并不远--只好寄望明天能有这个项目的活动了--但可惜的是,期望终归只是期望。只好作首诗以寄托哀思:

“尘黯马蹄急,
弦鸣飞雁惊。
欲问中何物,
一箭落辰星。”

山路走完了回来,已经三点过了。略事休息,第二活动开始了--攀爬。没想到它竟成为我三天来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想有去过这次旅行的人都应该知道这是在爬些什么--绳梯、横木、橡皮轮胎。没有一个是好欺负的。比之前走山路时略好的是,雨已经停了。但凛冽的寒风依旧是一个无法克服的障碍。不过很有趣的是,第一组上去的竟是两个女生。巾帼不让须眉,也许在此刻我才算真正明白了它的含义。不过很遗憾,其中一名女生在绳梯上挣扎了许久也未能登上横木。我想我是一个习惯于说风凉话的人,为此我没少得罪朋友;而我的历任老师,恐怕也鲜有不曾因此而对我心生不满,急欲Fail之而后快的。但在当时我却以极大的毅力来克制自己“出口伤人”的冲动,因为我曾听人说起过五十步笑百步的故事。何苦去自取其辱呢?

原本我并不打算上场,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自取其辱,君子不为。但我终究不是君子,当看到几乎所有人都爬到顶端时,我也开始动摇了。上去,也许我可以做到。当安全带套在了身上时,我不禁有些兴奋。当我正在上到绳梯时我才明白,实践的确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刺骨的寒风,摇摆不定的绳梯,甚至那遥不可及的横木都成为我退出的借口。回想起当时的自己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在事实面前任何的说辞都只是狡辩。

夜悄悄的降临了,当狂欢才刚刚开始。虽然我对跳舞毫无兴趣,但对于无聊的恐惧却使我留在了热闹非凡的餐厅里。跌宕起伏的节奏、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昏暗的手电以及几近疯狂的人群构成了这个不一样的夜。

“帘外雨潺潺,
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晌贪欢。
-------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想不到第一个夜晚我竟是在失眠中度过的。望着窗外的春雨,联想到的竟是这么首凄凉哀婉的亡国之词。此刻回想起来也是不胜唏嘘。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在孤寂之时也会产生对家的思念,更何况我呢。

(本想一气写完的,可惜没那毅力,还是明天继续吧)

星期五, 三月 23, 2007

应Henry要求把旅行期间写的诗先发一下

在巴士上睡不着,就以美人为题写了这首:

自古佳人多苦颜,
直教锦瑟五十弦。
弦弦诉尽心中意,
相思难解一年年。

第二天风雪颇大,于是把一首旧作拖出来改了改:

北地三月尤苦寒,
漫天飞雪锁深山。(这句斟酌良久才有了个稍微好点的句子)
好景不复春将暮,
秋风瑟瑟度玉关。

因为对射箭颇为神往(虽然不曾有射过),所以又作了下面两首:

尘黯马蹄急,
弦鸣飞雁惊。
欲问中何物,
一箭落辰星。

北雁入南天,
河朔起狼烟。
边庭传急报,
突厥复犯边。
健儿执弓马,
飞身踏云燕。
扬名关山北,
三箭复宁边。

星期一, 二月 19, 2007

终于跟我的头发say goodbay

实在拗不过父母的强大压力,跟随我半年之久的头发们光荣下岗了。照照镜子,怎么看怎么和刘健很像。还好,没赶上“西瑞亚喽”的水平。

头发剪了,帅气的发型梳不了了--然则我的发型有帅气过么?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以后洗头不必浪费太多洗发水了,也算帮补家用,替家里作了些须贡献。

郁闷了一天,都不敢出门,怕遇见熟人。还好还有一周才上学,到时候应该能好点。唉!无所谓了,反正半年后LZ又是条好汉。

星期日, 二月 18, 2007

情人节前作的诗

原来发布的论坛崩溃了,原以为这诗就此石沉大海--毕竟我记忆力还没好到过耳不忘的地步。不想今天却有找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天寒鞍马稀,
酒暖春帐空。
佳人几曾识,
对月啸清风。

我一朋友应和的一首:

昏昏噩噩二十年,
孤灯残月不堪怜。
礼义忠信无人顾,
红颜多爱皮与钱!

星期六, 二月 17, 2007

写个对联玩玩

看神州上下风调雨顺,
望寰宇之内四季如春。

横批:万事如意

星期五, 二月 16, 2007

今年情人节真是令人遗憾啊

情人节一向是个浪漫的日子,然而今年的情人节对于我却是几乎令人诅咒的一天。不知何故,霉运从前一天晚上就没断过。

星期二的夜晚并不比平时的黑,于是按惯例我穿好外套后便准备出去散步。孰料刚一出门,“天气预报”预约的大雪便如期而至。不过我倒不曾因此打道回府,我想在雪中漫步不也很浪漫么--只可惜我只有一人,与其说浪漫倒不如说孤寂来得更贴切吧。一小时后,我开始在心中诅咒那个说会下雪的播报员--这哪是雪啊?这分明是冰雹嘛!额头用它的痛楚不断向我哭诉着它的冤屈。NND,我诅咒那报“天气预报”的家伙车坏了走路回家。

忍受着 冰雹的洗礼,我终于从凯辛娜大道走到了缅街。“胜利在望,”我激动地在心里喉着。当走到图书馆前面时(对我所的位置有不明白的可以去看看《法拉盛游记——带你看看我所生活的地方》)却发现几辆警车停在路口,走近一看却是发生车祸了。我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东窗事发,警察来抓我了呢。未求安全起见我径直走向马路对面。似乎今天我真的很倒霉,当我的左脚踩在人行道上而右脚还在马路上时,我突然发现:人行道上的积雪有部分溶化,但温度毕竟不高,溶化的雪又迅速凝固成平滑的冰。于是,可怕的事发生了--左脚在未得到任何命令的情况下擅自移动,身体因之失去平衡,而右脚顺势向前猛冲。“啪!”我的摔倒被制止住了,但我可怜的右脚却死死地贴在了人行道的道沿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我的心头徘徊,如果不是我咬紧了牙关,只怕那帮警察们也不会坐视不管才对。NND,我一定要诅咒那个修路的家伙撞到铁板上,居然把路修得如此结实害我差点就成了一级伤残,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说星期二的倒霉只是意外,那么星期三的倒霉便无疑令我对情人节充满了怨念。

一大早,地面积雪长势良好,天空中的冰雹也似乎在过情人节,成双成对的飘落到地面。我估摸着是来渡蜜月的。虽然前一天的阴影在我心中久久无法散去,但对我今天的心情所能产生的影响毕竟有限。所以直到抵达学校前,一切都还算令人满意,至少没有太多的意外令我黯然神伤。不过我似乎低估了老天玩我的毅力,当餐厅的门打开时,我才发现我打开的不是门而是陷阱--一滩水不大不小正好淹没了我左脚的脚底。“砰!”如果你当时正注意着餐厅的大门那么你会看到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以一个并不优雅但很自然的姿势作着抛物运动--如果他还能抛得起来的话。可恶啊!究竟是谁随地大小便?NND我一定诅咒他变得跟“西瑞亚楼”一样寸草不生。
这一跤算是把我今天的心情都给摔没了,以至于当我4:10离开学校时竟回忆不起今天是否有发生过有趣的事情--可以令我记住的倒是不少,但没有哪一件不是痛苦的回忆。为此我决定去吃碗拉面解解晦气。于是一行五人向着目标前进。我在大陆时常吃拉面,有时家里没人作饭我便一个人带着5块钱去兰州拉面馆凑合一天。自来美国后,我已许久不曾再吃过拉面了,所以今次的行动显然是蓄谋已久。不过在情人节带着五个男人去吃拉面,这也只能说是“匪夷所思”。NND,我要诅咒那个最早提出情人节的家伙一辈子没有情人--伤心的日子只有一个人伤心岂不太过寂寞?

又一个情人节过去了,留下了些许怅惘、无奈、寂寞,却也为我留下了少许幸灾乐祸的本钱--一场“瑞雪”冻住了尚未勃发的生机,也冻住了情人们心中涌动的春情。古语云:“饱暖思YIN欲。”既是不暖何以能YIN。看样子今年旅馆、饭店的收入比之去年同期将有明显的下降。这不能不被认为是一个绝佳的由头来让我幸灾乐祸--真是想不到,我也有如此丧心病狂的时候。唉!!2007年的2月14日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日子。

星期五, 二月 09, 2007

古代希腊的对外交流

古希腊位于地中海东部,巴尔干半岛南部。此处海岸线漫长曲折,多优良港湾;东临爱琴海,此处岛屿密集,东望小亚细亚,北出达达尼尔海峡与博斯普鲁斯海峡进入黑海,南越克里特岛可达埃及;西连爱奥尼亚海,隔海与意大利及西西里岛相望;同时该地区多山地少平原,缺乏大规模发展农业得条件。由于这些地理环境的影响,导致希腊的海上贸易自古以来就颇为发达。一、希腊早期历史简述古希腊文明最早可追溯岛公元前三千年代的克里特文明,这个文明因位于克里特岛而得名。这一时期,希腊已与埃及、西亚等地有较密切得联系。公元前1700年左右,克里特岛出现强大的米诺斯王朝,其势力几乎囊括整个爱琴海地区。大约公元前1450年左右,克里特文明因外族入侵而衰落。大约公元前二千年代,希腊半岛南部出现迈锡尼文明。迈锡尼文明受到克里特文明的极大影响,并在吸收克里特文明精粹的基础上有了紧已步的发展。历史上著名的特洛伊战争即爆发于迈锡尼文明后期。特洛伊战争结束后不久, 来自希腊北部的多利亚人灭亡迈锡尼,从此希腊进入“荷马时代”。荷马时代的希腊又称“英雄时代”,也称“黑暗时代”。这一时期,希腊文明大规模倒退,与外界的交流几乎终止,荷马史诗成为这一时代唯一的信史。公元前8世纪,希腊进入古典时代,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古希腊。二、城邦与殖民城邦经历了长达5个世纪的“黑暗时代”,希腊社会的生产力又了极大的发展。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贫富分化日益加剧,于是奴隶制度得以确立,氏族制度也随之瓦解。国家开始出现。早期的国家几乎都事建立在业已瓦解的氏族基础之上;再加上希腊内部多山地形的影响,各氏族部落间缺乏足够的联系。因此希腊早期国家均是一国一城,也就是所谓的“城邦”。其中以中希腊阿提卡半岛的雅典与南希腊(伯罗奔尼撒半岛)的斯巴达最为有名。随着对外经济的发展与城市人口的增长,希腊各城邦开始向海外发展,并建立新的城邦,而这些在希腊半岛以外的希腊城邦被统称为殖民城邦。殖民城邦一般都修建在战略要地或重要资源的产地,以便于母邦控制重要的商道以及对重要商品进行垄断,但是殖民城邦在政治上并不从属于母邦,大多数时候双方处于同盟关系,但有时也可能兵戎相见。希腊殖民城邦几乎遍布地中海沿岸,其中小亚细亚的米利都,“大希腊”(即南部意大利)的他林顿,西西里的叙拉古,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拜占庭,黑海南岸的西诺普等最为重要。三、大希腊与西西里所谓大希腊是指意大利南部的希腊殖民城邦地区。早在罗马建城以前,希腊人就来到这里,并建立城邦,其中以他林顿最为著名。大希腊各殖民城邦把大量手工制品销往意大利及西欧其他地区,同时他们也把大量希腊的先进文化输往意大利,为后来罗马共和国的建立与繁荣作出了巨大贡献。 西西里岛是今天意大利最大的岛屿,在古代它也可以看作大希腊地区的一部分或其向南部的延伸。西西里是地中海中部重要的粮产地,希腊本土三个主要供粮地(小亚细亚及黑海沿岸、埃及、西西里)之一。同时这里南望突尼斯(迦太基),北临意大利(亚平宁半岛),并且正好处于地中海中部,交通位置相当重要。在约前734年希腊人建立叙拉古城,它后来成为地中海东西之间文化交流的重要中继站。四、小亚细亚与黑海沿岸 小亚细亚位于亚洲西部。其北面越过黑海与高加索山脉为东欧平原;西部与希腊隔海相望,西北角的达达尼尔海峡与博斯普鲁斯海峡是连接中东与西欧的咽喉要道;东、南与中东相邻。自古以来小亚细亚就是东西方贸易的必经之地,同时这里在古代也是地中海东部仅次于埃及的重要粮食产地,希腊的粮食有相当一部分来自这里及其北面的黑海北岸。小亚细亚与希腊仅隔爱琴海,而爱琴海上岛屿星罗棋布,这些岛屿如同桥梁般,将二者连成一个整体。希腊人出于商业上的考虑,很早就已经在小亚细亚地区活动。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特洛伊战争,有学者认为这场战争的实质是双方在争夺小亚细亚商道的控制权。另外希腊人在小亚细亚的殖民使得腓尼基字母传入希腊。在进入古风时代后,希腊对小亚细亚的殖民活动更加频繁,大约在公元前660年左右,为了控制小亚细亚与黑海沿岸,希腊人在博斯普鲁斯海峡(欧洲一侧)修筑了拜占庭,这个城市后来成为东罗马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首都。在更早的时候,希腊人在小亚细亚西部建筑了米利都,这个城市因商业上的繁荣待来了文化上的繁荣,古希腊最早的哲学学派“米利都学派”(或称爱奥尼亚学派)即产生于此。 公元前546年左右,波斯王居鲁士征服吕底亚,一并征服了小亚细亚西部的希腊殖民城邦。公元前500年,米利都爆发反对波斯的起义,波斯王大流士一世出兵镇压,并彻底摧毁米利都。此后不久,大流士即以雅典曾援助米利都为由出兵希腊,希波战争爆发。五、希波战争。 公元前492年,大流士一世出兵雅典,但因舰队遭遇飓风,损兵两万,波斯军被迫撤退。公元前490年大流士再度征讨雅典,据说此次波斯出兵达10万。由于波斯的强大,大部分希腊城邦或开城迎降或闭门自守,强大的斯巴达也因故拒绝援救,雅典被迫独立迎敌。雅典与波斯军在雅典东部的马拉松交锋。由于雅典军队士气高昂,装备精良而取得大捷。据说战后雅典军派一名叫斐迪比第斯的士兵跑回雅典报捷,此人在回到雅典后对这人群大喊一声:“雅典人胜利了!”,随即倒地身亡。此即马拉松长跑的起源。公元前480年,继大流士为王的薛西斯一世发动第三次远征。据希罗多德的统计波斯军达一百七十万。波斯军进入希腊后,先在温泉关与李奥尼达率领的斯巴达军遭遇。斯巴达军以区区4000人将近百万波斯军挡在温泉关,直到后来因叛徒出卖而全军覆没。后人为纪念李奥尼达等人,特地在温泉关建造了几尊狮状石碑,其中一个纪念碑上刻着这样的铭文“过客啊,请带话给斯巴达人,说我们踏实地履行了诺言,长眠在这里。”在攻下温泉关后,波斯军进占雅典,迫于形势,雅典人放弃了他们的城市,准备退往南部的科林斯地峡。但在此时,雅典杰出将领特米斯托克利以其谋略迫使希腊联军舰队留在萨拉米湾与波斯军决战。萨拉米海战最后以希腊联军的胜利而告终。被希腊联军吓破胆的薛西斯一世退回波斯。前479年,波斯再度进犯希腊,但被希腊联军痛击,主帅阵亡。此后波斯再未主动入侵希腊。而雅典则乘追击波斯军之际排挤斯巴达影响控制希腊联军的海军,并进占被波斯军控制的拜占庭,为此后雅典称霸爱琴海奠定基础。希波战争虽然对希腊的经济造成严重影响,但这场战争也严重削弱了波斯的势力,使已被其控制的小亚细亚与埃及地区一度独立,并使希腊与这些地区恢复联系,使其海上贸易得以进一步发展。同时,雅典在战后建立提洛同盟,控制了爱琴海的制海权。由此,雅典的经济达到空前的繁荣。六、结语 希腊处于欧洲与亚洲之间,这样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具有发展对外贸易的有利条件;而希腊缺乏足够的粮食来养育她的人民则导致它生来就必然是一个外向型的文明。
应当说,希腊人是最杰出的文明传播者与再创造者,他们吸收了古埃及、古巴比伦文明的优秀成果,将它们熔于一炉,创造出同样辉煌的古希腊文明。在这个过程中,希腊人也同样在影响者其他人,尤其是其西部的当时还相对落后的欧洲其他地区。正是在吸收了希腊的优秀文明之后,原本蛮荒的罗马日益繁荣富强,并最终建立起强大的罗马帝国。正如爱伦。坡所说的那样:“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

星期日, 二月 04, 2007

一桌子的菜。
一桌子的人,从左至右:陈明、刘健(前)、杨胜(后)、钱麟,我在众人的前面。
西红柿炒鸡蛋,不知道是钱麟干的还是刘健干的。
我家提供的川味豆腐,可惜是昨天的剩菜。
钱麟捣鼓的蟹,没有解剥就直接煮,真是残忍。
鱼丸汤,红的加了辣椒。这玩艺儿水分很大,刚起锅时有棒球那么大,等吃的时候连乒乓球都不如。
好象叫油菜,似乎是刘健,不过我没吃,毕竟吃素可对不起我身上这几两肉。
钱麟、陈明去买的卤鸭子。
杯盘狼籍,所有美味,均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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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似乎没有寒假,因为有会考所以才在两个学期间留了点不要上学的空挡。假期不应被浪费,至少不应被早已读厌的书侵去太多;不过成天的上网或无聊的闲逛也委实太过无趣。于是一个并不起眼但颇为有趣的计划便应运而生。
按原定计划,我们是要像上次一样在我家吃火锅的(详情见《十天并不遥远》)。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再好的计划也难免会有波折,会考、SAT、以及其他种种难以料想的意外令聚会的日期一改再改,直到最后才好不容易选定了星期三--回校上课的前一天。但似乎上天最近不太眷顾我--我爸公务繁忙,无暇替我们准备饮食,所以该计划无形夭折。
挫折永远都是无法令人接受的,但除了接受我又能作什么?一通电话几乎把这个命途多舛的聚会扼杀,然而钱麟的坚持却又奇迹般的令他们四位多付出了四元钱的车费。不过话说回来,刘健似乎有月卡,不知其他人有没有,我想我的心也可因此稍稍地觉得心安理得。
计划在仓促间彻底调整,火锅被放弃,毕竟那是技术含量颇高的东西,不是我等所能为。几盘惠而不费的小菜,几只生龙活虎的螃蟹,成就了一顿有趣的午餐。当然,正如钱麟所说,可口的饭菜只是一个由头,真正关键的是餐桌旁能有充足的凳子,毕竟没人喜欢在室内站着闲聊。
刘健似乎前一天刚去听了一个关于同性恋的讲座,于是乎昨天的观众成了今天的演讲者。一个个可以令人面色红润的问题在笑声中被我们反复蹂躏,谈话的内容也不断在龌龊不堪与道貌岸然间犹疑徘徊。
聚会早已过了数日,如今想来却也令人回味。唯一遗憾的,在座全是男人--一堆“牛粪”摆在一起,终究难有美感。若能有一朵鲜花搀杂其中相信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只可惜我的面子实在撑不起那么大的场面,可惜、可叹、可恨。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若真有了女生,这聚会还能如此欢娱么?难说,有机会实践下吧。